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寿宴烟事:花的是钱,买的是欢喜

前不久,同事为老父亲操办八十大寿。其间的用烟、送烟、烟礼和谢烟之事还是值得闲议一番的。所谓民间民俗的烟火味,大概就是如此。

同事父亲八十大寿,作为子女,很早就开始谋划筹备了。烟酒是早就选好的,用烟选择本地高端的天下长安,据说每包烟100元。酒是五粮液,五个子女,刚好铺排开。数量保密,按说是不少的。同事老父亲抽烟,而且烟瘾大,这几年身体还行,但根据医生和儿女的安排和劝说,抽的烟少了,一星期也还有一两包烟,说是戒不了。儿女们只能顺应老父亲的爱好,不多抽就行了。

过寿的前一天晚上,同事邀请了三桌帮忙人。每桌两瓶酒,两包烟,小包间,可以自由吸烟喝酒。同事说答谢大家,人来就行,来了都是客,今天抽好喝好,明天不能误事为好。吃完饭还给每个帮忙人发了一包烟,就是天下长安烟,和明天的寿宴用烟是一致的。还给大总管事发了两条烟,说是据实使用,让大家都高兴高兴。

第二天早上,帮忙人胸前都戴着红花,标志着正式入事了。亲戚们来了,老人的侄子们侄女们来了,老人的老家亲戚来了,一屋子挤着人,同事夫妇站在门口,给前来恭贺的亲戚和同事们朋友们发着烟,满脸的诚恳,言辞意切,表达感谢。大约中午十一点的时候,所有的宾客离开屋子,同事带着老父亲也和大家一起出发酒店。吃饭的地方是提前布置好的,每桌两包烟、一瓶酒、两桶饮料,一盘瓜子花生和糖果等等。十几桌的规模,在一个中等包间洋溢着欢乐祥和的祝寿氛围。

祝寿正式开始,主持人登场。儿子上台站一排为老父亲献寿词,女儿们为老父亲搭红披上红围巾。主持人开玩笑说,老人身体健康,颐养天年,就爱好吸烟,今天大家就放开了可以吸烟,前提是老寿星要首先吸烟。大家哄笑着,有人给老寿星发烟了,点燃了,其他人也是站着游走着开始在大厅门口处吸烟了,一派浓重的烟火香气。说到儿女们的祝寿礼物,五个子女带着一家人,给老人敬献礼物,主持人边说边公开礼物名称和数量,大概是大儿子好酒两瓶,中华烟两条,二儿子天下长安香烟两条,好酒两瓶等等。直到每个子女的礼物献完,又开始了侄子侄女们的礼物敬献。还是依然如此,名称,数量,好让大家知道老人家的家风传承和儿女情怀。小小的舞台上,一会儿功夫就堆满了好烟好酒,很是壮观。

酒席开始,亲人们陆续上台和老寿星合影留念,还有人为老寿星专门点烟,这一瞬间就抓拍了一张有意义的合照。大家笑着,哄闹着,轮流敬酒,给老寿星发红包,还有人笑称,祝老寿星天天吸烟,心情好好,向天再借五百年云云。说的老寿星哈哈笑,还提醒身边人给他再点根烟。他要再靠烟续命了。看得出,老人心情很好,看着眼前的儿女们和亲人们,所有的烦恼一扫而空,在人间烟火味中品味美好的今天了。有人开玩笑说,叔叔,今天这好烟吸不完,可不敢攒,能变成钱也行。老人笑着说,儿女们一片孝心,就留着,让大家一起品尝。

将近两个小时的议程和酒席,明显看得出老人有些累了。儿子们劝说老父亲和母亲先回去,老人还不答应,说,再抽根烟,提提神,就好了。边说边给大家发烟,说是都来沾沾喜气,寿烟添寿,说得几乎每个吸烟的人都接着在手里了。这是传统,也是传承,更是百姓心中的一道祈福线。切蛋糕环节到了,有人拿来了象征烟酒的刀把子形状大切刀,让老爷子自己给客人和亲人们分蛋糕,气氛达到了热烈热闹的顶点。

酒席结束了,再看看桌子上,酒留着,果盘留着,饮料留着,唯独两包烟不见了踪影。同事和兄弟姊妹们在门口站成一长排,欢送大家,感谢大家,还不忘给临走的男士们再发根烟,以表谢意。最后走的是帮忙人,同事依然是笑着给大家发烟,说明年再见,让大家还来,一起沾沾喜气长寿喜庆气。

同事上班后,有好奇的同事问,老寿星收了多少条烟?同事说,老父亲自己和母亲拿走了,不知道。反正他过事贺寿整个过程,差不多用了二十多条烟,用量还挺大的。大家一合计,差不多两万元了。同事纠正说,没这么多,一般烟也有,就两万元不到。主要是图个老爷子高兴,一家人高兴,大家伙高兴。说得人也高兴了好久了。

平凡普通之家,逢上个大事,父母之乐为乐,就是做儿女的福分。这样祝寿,人间烟火气,也是值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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